闵瑾砚偷偷瞄他,默然不语,而苏行看出闵瑾砚古怪,也悟到了什么,亮晶晶的眼睛挨个打量,生怕四人之间的狐狗情谊被世俗所动摇。
柳缇却没多想,自顾自感叹:“吴大帅最近胜仗打的多,据说东北那边儿快撑不住了,上赶着想和谈呢!”
“不能吧?东北张大帅兵强马壮的,怎么这么快就败了?”
柳缇往前凑了凑,郑重地环视一圈,压低声音:“据说啊,是符沂白搞的鬼!那个老王八羔子,生孩子没□□儿的!”
可能是想起他给闵瑾砚下咒的事,他忍不住骂了一句。
陈唐九好奇:“他?到底怎么搞的?”
符沂白都伤成那样了,还能搞鬼?
柳缇说:“听说,是弄了个什么阵法,一大片山啊,十几天乌云压顶不见日头,百姓庄稼都完了!”
陈唐九陪着他骂:“确实是个王八蛋!”
“说起来有阵子没看见他了。”柳缇搓着下巴上的胡茬,“但他余威还在,也难怪吴大帅稀罕他,人家能让吴大帅打赢啊!听说东北军里闹了瘟疫,药不够用,死了不少人,都是那个阵法咒的,咱几个悄么声的说说罢了,他缺了大德了真是!”
“瘟疫?”闵瑾砚“腾”地站起来。
闲扯皮被打断,众人一起看他,就连三火都抬起了眼睛。
他们同时想起来,闵老板的大哥就在东北,给张大帅当副官的。
柳缇假模假式地掌自己的嘴:“哎哟,瞧我这个嘴上没把门的!没那么严重,我瞎说的!那么远的事儿,我哪能知道呢!”
挨着闵瑾砚的苏行拉他的衣裳:“闵大哥肯定没事,他是副官呢!军中就算再少药,还能少了他的?”
闵瑾砚顺从地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