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又怎样?不是多给点抚恤就行?再说,你又救不了他们,活着也是遭罪!”
张无聿满不在乎地吹了吹枪口,带起一股硝石味,晃着身子继续往前去。
陈唐九恨得牙根痒痒,却被三火牵住,他的手掌感受到他传来的冰凉。
七上八下的心忽然就舒坦起来了。
前方通道变得狭窄,像个葫芦,葫芦口居然有光照进来。
“到了!在那呢!”张无聿从窄小的口子挤出去,惊喜地吹了声口哨,“哎哟喂,难怪我姐夫拼了命也要找到这口棺材,瞧瞧,金丝楠木的!就算卖钱也值不少,更别说里头陪葬的宝贝!”
三火蹙眉盯着那棺材,目光失焦,像是陷入了回忆。
金丝楠木棺悬在半空,青铜铁链末端的铁钩挂在四方悬耳上,棺木正面刻着道门往生咒。
陈唐九一看,心说跟三火先前描述的一模一样,一准儿就是它!
这处山洞跟方才的山洞差不多一般高,不同的是,这边的洞壁像刀削过,平整光滑,上头嵌着无数大大小小的夜明珠,比晴天还耀眼。
有人叫着“发大财了”,就要去抠。
三火回过神,罕见地见了怒容:“别乱动!不要命了!”
张无聿拍掉那人的手,一脚把他踹开,浑身每个毛孔都叫嚣着不耐烦。
养尊处优惯了的人,冷不丁被扔到五行山下,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,那种压抑感能把人内心里的焦躁无限放大,现在的张无聿就像个炮仗,总想找地方炸上一炮。
他斜着眼,提防地说:“钟先生,拿棺材走人吧?”
三火淡淡说:“你知道这些夜明珠是干什么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