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宁烛指天发誓:“我今后必助师父将傀门发扬光大!”
又话锋一转:“师父何时将顶级傀术教我?”
“你想学离魂?”
“想!”
“以偶化人身便是傀术中最强大的一招,至于离魂……只是我个人胡乱捉摸的一点小把戏而已。”
“师父既把离魂称为终极傀术,必有道理,徒儿想学!”
钟燊收了笑,郑重道:“那现在我告诉你,离魂等同于邪术,你还学吗?”
“邪术?”
“你知道什么是离魂吗?”
陈宁烛仔细思索他平日所教,最终摇了摇头。
钟燊淡淡说:“抽生魂,制活偶,谓之离魂。”
“抽生魂,制……活偶?”陈宁烛一边思考一边慢慢重复了一遍他的话,随即瞪大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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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火一早就神清气爽去院子里喂猫了。
陈岸给他摆了早点,大气儿都不敢喘地退回前院去扫地,还弄了两桶水,恨不得把青石地面擦得能照人。
不只是他,榆木道人昨天半夜就没了影儿,老光头没菜硬买,宁宁没衣服硬洗,秤砣早早躲到后院侍弄花草去了。
一整晚主屋里鬼哭狼嚎的,那可绝不是野猫在发春。
也就是祠堂烧了,不然陈岸非得在陈家列祖列宗灵位前跪下,边笑边哭。
好消息,少爷成亲了。
坏消息,嫁出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