榆木道人还真上了心,先是盯着他的脸仔细打量片刻,又拿起他的手掌,用力捏了捏。
这是道家的摸骨相法,陈唐九还真被他勾起了几分好奇心来。
不料,他才捏了两下就甩开陈唐九的手,眼底有一丝惶恐飞快掠过。
“怎么了?”
榆木道人眯着眼讪笑:“没什么,贫道学艺不精,看不出什么。”
陈唐九觉着他肯定是看出什么了,但人家不可能说,肯定是有什么不好开口的。
“道长,有话直说?”
“没话啊,能有什么话!”
“你是看出我的寿数了吧?嗐,没事儿,我心里早有准备了!”
榆木道人一愣,咧了咧干瘪的嘴,嘿嘿直笑。
“道长,我心中还有个多年疑惑。”
“你讲。”
“我们傀门有本大事记,我家中还另外有本陈姓族谱,只不过现在一把火烧没了,但这两本里很少记载我们陈姓的女眷,我也是对我娘一点印象也没有,是不是我们陈家宗脉有问题?”
榆木道人凝视他片刻,挤出一张苦瓜脸:“贫道没看出有什么问题。”
陈唐九在心里抱怨道门废物,嘴上却不敢说。
榆木道人见状,赶忙把话题往远了扯。
“小九,我知道你为啥让我住进你家,现在你俩差不多和好了,等他彻底恢复,我就走了。”
“就安心住着,见外什么?”
“我去寒星鸠的客栈混些日子,他也差不多该回来了。”
陈唐九点点头,没法再强求。
前两天跟榆木道人聊过,他从江浙一带过来,找寒星鸠也是问事。
“道长,三火什么时候能好利索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