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火被抓也没什么,反正是个纸做的,没了就没了,所以现在陈唐九并不慌,他只是难过。
他那么待见的同门三火,居然是个冷血的屠夫。
今天实在是太累了,就算是满腹心事,还是架不住眼皮打架,很快睡着了。
第二天醒来时,他跟以往一样第一时间往院子里瞧了一眼,海棠树下没有猫,也没有三火,只孤零零地摆着张破掉的琴。
三火不知道养好了没有。
他昨晚连衣服都没脱,就简单洗了把脸,出门往主屋一看,见三火的门竟然大敞四开,屋子里没人。
不会吧?
走了?连个告别都没有?
突然间后悔昨晚那么冲动,他一定生气了,他伤得那么重,能去哪?
到前院找到陈岸,他还在扫地。
“少爷,你起啦?”
“嗯,那个,三火呢?”
“天刚亮就来了位道长,把他接走啦!”
道长?
“说叫什么了吗?”
“那没说,就是看着挺大岁数了,三火认得。”
“说搬去哪儿了吗?”
“也没说。”陈岸想了想,“但听他们提到客栈什么的。”
那肯定就是榆木道人,那天他在鬼市说过自己住客栈。
三火伤那么重,住客栈能行吗?如果被青玉巷的人发现,会不会找他麻烦?
他又开始担心了。
不行,得去找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