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火,榆木道人把符沂白拦住了。”
“看见了。”
“你……要不回去换个身体?”
“不用,你出去,关上门,明早我就养好了。”
纸人还能像真人一样养伤?
陈唐九相当惊讶,但他现在真的很为难。
他转弯抹角地劝:“三火,为什么不换个新的?今晚过后,符沂白必然元气大伤,保定城内应该没危险了,你离开半个月也没什么。”
三火慢慢睁开眼,透彻的目光望着他:“为什么非想让我换新的?”
“也不是非想。”陈唐九低头抠着自己的指甲,“你,杀人了,不适合在留在这。”
倒是难得实诚一回。
三火愣了愣,目光游移片刻,问:“你觉得我连累了你?”
像质问似的。
陈唐九压了很久的火气终于翻腾上来,喊道:“三火,你也太冲动了吧?你们玄门争斗我不管,可春芳楼那些都是普通人,哪受得起你下那么重的手!我当时不是没拦你,你为什么不听呢!”
三火顿了顿:“好,就算如此,我就该束手任人摆布?”
陈唐九又词穷了。
是,当时那么多人围着,群情激奋动刀动枪的,是挺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