榆木道人挥挥手:“愿再也不见!”
俩人一分开,陈唐九急吼吼地跑回家,把三火从床上拽起来,跟他讲被咒门盯上的事。
三火本来也没睡,坐在床上听他连叨叨带骂,好不容易插上话:“也就是说,咒门的人并不知道我们跟吴大帅说了什么,也不敢直接去问。”
陈唐九:“咦?”
三火:“他们很可能只是暗中跟踪他,发现他来找你谈了很久的话。”
陈唐九:“哦!”
三火:“所以只要吴大帅不吐口,他们什么都不敢做,你放宽心就行。”
陈唐九:“可是……”
三火直接拉过被子躺下了。
陈唐九发现这次回来,崭新的三火有了崭新的习惯,以前他半夜都坐着,现在跟正常人一样,知道躺着了。
对呀,躺着不比坐着舒服?要是不用吃饭干活的话,他能躺一天!
他又把人薅起来:“你睡什么睡啊!我还没说完呢!”
立刻发现拇指按着的地方有点硌手,一看,昨晚匕首划的疤还在。
“这怎么,你也会留疤?”
“怎么不会?当时是撤了灵力的,割出来的伤相当于寻常人缺块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