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唐九:“……”
实话最伤人。
“谁稀罕啊!要不是我想带你去办正经事,才懒得跟你一块儿出去!”
“什么正经事?”
“想办法去趟大帅府,探探符沂白的口风,怎么样?”
“他不会见你的。”
“那更好了,从符沂白那肯定什么都探不出来,没准吴大帅和张无聿能透的信儿更多呢!”
三火被说动了,低头看手里的风铃,陈唐九立刻明白他的意思,打了个响指:“你等我会儿,我去拿盒灵芝,咱先去剪头发,等完事了直接去大帅府拜访!”
闵瑾砚陪着剪完头发,一听说他们要去大帅府,就推说还要看这三个月布行的账目,拿着风铃逃命去了。
为了挽回在三火心目中的印象,陈唐九主动付了账,临走前看着被剪下来的长发好一顿心疼。
“下次你做纸偶能不能直接做成短头发的?”
“为什么?”
“省得还得剪,首先声明啊,我不是心疼钱,主要是麻烦。”
“嫌麻烦你就别来。”
“我说你这个人,还知道好歹不?”
……
俩人一边拌嘴一边走到大帅府,往里头递了拜帖,结果被拒之门外。
陈唐九挠头:“那个……”
三火说:“你可真行。”
陈唐九很尴尬:“走吧,先回家再想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