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苏行不一样,他是戴官帽的,鬼市那种地儿沾都不能沾,虽然都在保定城里,也跟陈唐九一样,三个月没见过闵瑾砚了。
各自斟满酒,共同举杯,陈唐九有了前车之鉴,现在闻到酒味有点怵得慌,还好保定的酒清淡,不能三杯倒。
柳缇关心闵瑾砚,问:“闵老板,今后怎么说?”
闵瑾砚放下酒杯,叹了口气:“还是得经营布行,可我总担心这咒解干净没有,到底有用没用,所以一直不敢出来。”
苏行叼着筷子头:“我觉着那个寒星鸠不能忽悠人,他挺靠谱的,是吧,三火?”
三火颔首:“放心。”
闵瑾砚松了口气:“三火啊,我在鬼市多等了两个月,就是在等你这句话,我只能信得过你!可太谢谢你了!”
三火却说:“明天带我去剪头发,长了。”
闵瑾砚愣了一下,赶紧应承下来。
陈唐九烦躁地在桌子底下踢了闵瑾砚一脚,拿筷子戳了下三火的手腕:“怎么着?我不能带你去吗?你麻烦人闵老板干什么?”
“他愿意带我去,你愿意吗?”
“我怎么不愿意了?你问过我吗?”
三火翻了他一眼,夹起一块豌豆黄:“废话。”
在另外三个人看来,他们总就像两只斗鸡,一言不合就掐架,可这都一起出去三个月了,怎么还这样?真不知道路上怎么相处的。
柳缇打圆场:“小九啊,你这趟怎么样?顺利么?”
“还行吧,就是东西没找到,白跑一趟!”陈唐九知道他关心,主动说,“柳爷,我们到大伯家去了,大伯人真好,哈哈哈,我在他家养了半个月的病,他一点都没嫌弃,你都想不到,他家有幅画里藏着鬼王,这么多年……”
陈唐九绘声绘色地讲起自己睡梦中被拉进画里的经历,另外三个人紧张得忘了喝酒吃东西,三火慢吞吞包圆儿了那两碟点心,其实也在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