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要咱们老祖的尸体干什么啊?”
三火瞪他一眼:“不该问的别问。”
哼,有什么了不起的!谁稀罕!
陈唐九不以为然,又飞快变脸,笑嘻嘻赶上他,挎住他胳膊:“三火,你懂得可真多,功夫可真厉害,连符沂白都不是你的对手!”
三火往旁边躲开,可陈唐九就像块热乎的狗皮膏药,死死贴着他。
“三火,你是不是把柳家那幅画带走了?”
三火点了下头。
“你好大胆!柳小姐说那鬼王厉害得没天理,你也不怕他找你麻烦!”
“解决了。”
“真的?行啊三火,你也算是转性了,我当你不爱管闲事呢!”
三火很是不屑地说:“别误会,那画我有用,而已。”
好残酷的“而已”。
陈唐九撇嘴:“有什么用?”
三火说:“拿去修炼正好。”
陈唐九不懂,但感觉有点危险,又一想,可能常人看来极度危险的东西对三火来说根本不算事,毕竟他连中级傀术都会。
行叭!
“那你这段时间跑哪去了啊?我跟你说,我还以为你出事了,我上泰山那天出现幻觉了,那天不是下雨么,我看到你来山上找我,还,还化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