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“自己”这个陈宁烛半天不说话,他只好代替他说:“师,师父。”
别别扭扭地开口,这回还真发出声来了,可却见对方一脸嫌弃,皱着眉呵斥:“孽畜,你放肆!叫谁师父!”
陈唐九盯着面前的钟燊愣愣眨了几下眼,忽然抬手给了自己一个嘴巴。
“啪”,清脆响亮。
钟燊漂亮的眼睛不可思议地瞪了起来,盯了他片刻,挥袖:“叫了就叫了,倒也不用这么惩罚自己。”
陈唐九:“……”
不是,怎么看出来我这是惩罚的?
他小心翼翼地问:“三火……吗?”
对方张嘴就训人:“太不务正业了!这么明摆着的幻术看不出来,差点让人在幻境里杀了!”
陈唐九一听这熟悉的调调,乐了,根本没在意他在叨叨什么,跳过去把人紧紧抱住。
“三火,你没事啊!太好了!”他仔仔细细把人眉眼都描摹了一遍,难为情地抹掉眼角的金豆子,嘿嘿笑道,“你跑的可真快啊!什么时候到的?棺材找到了吗?”
三火责备的话都被他堵回去了,摇了下头: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棺材?”陈唐九信仰崩塌,“神什么门的消息也不灵啊,就这还敢收咱们金子?”
三火嘴角一弯,又立刻压下去:“病没好就爬泰山,你是真活够了!”
陈唐九搂住他的细腰:“哎,我说你这个人,好不容易碰了面,你老说我干什么?走走走,既然棺材没在这,咱先回蓬莱县,秤砣还在那等着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