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老爷子起得早,听到有车马声就过去看,正好把他堵了个正着。
“陈家侄子,这怎么要走啊?是不是大伯哪里招待不周?”
俗话说,出手不打笑脸人,虽然心里呕着气,陈唐九还是礼貌地抱了抱拳:“没有没有,多谢柳大伯盛情款待,我病好的差不多,还是想去登一趟泰山,要是下来的早就直接赶去蓬莱,不叨扰了!”
对于三火,他懒得提,让他自己解释吧!
见他去意坚决,柳老爷子也就没拦着,说了几句客套话就亲自把他送出门。
陈唐九还没考虑好下一个目的地是哪,索性直奔泰山脚下,打算先爬一趟下来再说,也算是给自己一个交代。
人争一口气,钟三火,没你我还不过了?
“秤砣,走,上山!”
秤砣一副没睡醒的样儿,仰头看到山顶云雾遮罩,山尖儿都瞅不见,嘴角的口水“呲溜”滑了下来。
他赶紧用袖子擦:“少爷,咱俩都上了,马车咋办?”
陈唐九想想也是,这荒郊野岭的,万一马车丢了可麻烦了。
他让秤砣在山底下等他,自己揣了两个烧饼和一囊水,踏上登山的台阶。
正是绿意萌发的季节,山中空气清新,景色宜人,鸟儿也醒了,在林子里热热闹闹地叫着,只可惜,登山路上空无一人。
陈唐九越走越孤独,昨晚上的噩梦里的情形动不动就从脑子里钻出来,在这深山老林越想越吓人,他不由得紧紧捏住口袋里的乌沉丝。
笨啊!昨晚为什么不利用乌沉丝上的灵力探探那幅《百恶图》,看它到底有什么猫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