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从未见过这样俊俏的郎君。”陈唐九勾着唇笑,兰花指高高翘着,扭胯向他追了两步,柔着嗓子道,“小郎君与奴共度良宵,可好?”
三火:“……”
鬼上身这种事不罕见,但他并不擅长处置,倒是能用灵力把这多余的魂魄逼走,但他担心伤及陈唐九的魂魄。
再说,体内灵力不多,恐怕……
被附身的陈唐九不断往前逼,光着脚的三火不断往后退。
青色地砖沁着夜的寒,他后腰抵上八仙桌,退无可退。
陈唐九抬手抚上他的脸,袖口扫过他精致的喉结,浓重的杜鹃花香混着薄荷油味慢慢渗进他鼻端。
这几天他常用薄荷油,说是路上困,能提神醒脑。
“郎君……”陈唐九突然压向三火,刻意凹出的软糯嗓音透出几分委屈,“怎么不抱奴呢?是奴配不上吗?”
三火偏头躲开他的手,拳头微微攥起,想打人。
他却咯咯笑起来,打蛇随棍上,修长的手指拨开三火领口的盘扣,灵蛇一样钻了进去。
冰凉指尖划过胸口某处,三火听见自己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太荒谬了!
“郎君这里是……”陈唐九却得寸进尺,倾身伏在他肩头,故意用发烫的气息撩拨谑笑,“藏着朱砂痣吗?”
“你!”三火面上泛起热度,曲起手肘去挡他的脸,却在看清他的神情时稍稍卸了力,只不轻不重地磕了一下。
月光漏过半敞的窗棂,陈唐九泛红的眼尾折出细碎的光,他额角沁着汗,分明是神志正被困在躯壳里拼命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