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管家敬佩地点点头,“哦”了一声。
他在陈唐九的授意下遣散百姓,没多一会儿,鸽子回来了,落在三火手腕上“咕咕”叫了几声,三火细长的手掌往上一按,鸽子就不见了。
三火抬手指向旁边的高山:“沿上山路走三里,路边有树洞,孩子掉进去了,去找吧!”
尚管家激动坏了:“多谢,多谢两位!快快快!”
没等他招呼,警署署长就带着一帮弟兄跑步走了,尚管家擦了擦汗,对他们又是弯腰又是作揖:“两位,到县长家过夜,必有重谢!”
陈唐九刚想答应,三火转身回马车了,给他闹了个没趣。
他尴尬地对尚管家说:“甭客气了,我们在赶路呢,不好留宿,等回来再说!”
“哎,也好!”尚管家停了片刻,红着脸问,“您……贵姓来着?”
陈唐九无语:“姓陈。”
“那您这是打哪儿来,往哪去啊?”
“我们是保定来的,去胶东探亲。”
“哦,那您留个地址,万一您回程时还不方便,那等过一阵您回保定,我们好去登门拜谢!不然我这跟县长老爷没法交差!”
“那……也行吧!”陈唐九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,把住址告诉了他。
县长哎!大小是个官,以后说不定能用上呢!
马车经过鬼楼外,尚管家嘴上喊着“一定要再来”,跟着马车追出好远。
陈唐九放下车窗帘,呼出一口气:“真是个实诚人!”
等马车后面没声了,他才悄悄把窗帘掀开条缝,仔细打量远去的鬼楼。
“三火,鬼楼到底什么路子?听他们说的可真吓人。”
“吓人就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