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件事。”三火朝闵瑾砚偏了下头,“这人被下了咒,帮忙解下。”
他的理直气壮让陈唐九都捏了把汗。
我说,这求人办事,就算不客客气气的也别用命令的口气吧?要是人家一怒之下不管了怎么办?
看寒星鸠一副深沉的模样,好像在生气,他赶紧打圆场:“那个……”
“行。”没想到寒星鸠直接报价,“十根金条。”
陈唐九:“十根?”
苏行:“金条?”
闵瑾砚:“……”
直接杀了他算了。
陈唐九挪动脚步,悄悄捅了捅三火:“这次用人情能行吗?”
事关闵老板的安危,可不能马虎。
三火看了他一眼:“我没那么多人情可以卖。”
闵瑾砚犹豫着凑上来:“三火,不然算了吧,我搬出保定城就是了……”
三火说:“恶咒在身,就算搬离这里,也摆脱不了厄运。”
闵瑾砚为难:“可我现下拿不出十根金条,把铺子卖了还差不多,家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家,我爹还得过日子。”
三火撩了下眼皮,却见到苏行摆着身子朝寒星鸠走过去。
“我没钱,欠你个人情,行不?”他摘下面具,指着自己的脸,“我,苏行,你不是认得我吗?我家开镖局的,江湖儿女不拘小节,要是今后有什么事就说一声,我们苏家肯定尽心尽力替你去办!”
苏行词儿说的霸气,但从那柳眉细腰上看不出半点江湖豪放,稚嫩得像个学舌的小娃娃。
寒星鸠凝视他片刻,忽然一笑:“你们这是又要孩子又要狼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