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制一解除,张无聿屁滚尿流地跑了,谁也没想到这件事是这么个收场法。
谢班主撩开额边的流苏,仔细打量三火,满眼惊艳之色:“小九,这位是?”
“是我同门,叫三火。”陈唐九没心情过多寒暄,朝谢班主抱拳,“抱歉,谢班主,今天连累你了。”
“可别跟我这么见外,不过刚才多险呐,我真怕那夯货朝你开枪!”谢班主拍着胸口,“放心吧,我谢家班有头有脸的客人可多呢,吴大帅也来过两回,他想回头报复也得掂量掂量,倒是你们……”
他目光巡过众人,最后落到闵瑾砚身上:“闵老板,柳缇跟张无聿待的时间长,他说过,那人是个臭无赖的性子,我担心他不肯善罢甘休。”
闵瑾砚难堪地低下头,几个人也都没了主意。
却听三火说:“不会。”
别人的话陈唐九未必信,但三火说不会,那就肯定不会。
他问出众人的心声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闵老板被人下了咒,姓张的不过就是个身不由己的工具而已,等咒解除了,他也会恢复正常。”
“什么?闵老板被人下咒?什么时候的事?”
闵瑾砚解释:“我昨天去大帅府量尺,遇见了符沂白。”
陈唐九睁大眼睛:“符沂白?咒门下的咒?”
三火颔首:“明晚解了咒,就相安无事了。”
陈唐九追问:“明晚?明晚怎么解?”
三火斜眼看他。
什么东西,一点知觉都没有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