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!”陈唐九叫了一声。
他还以为是猫被箭给射穿了,定睛一看,原来是猫把箭给吞了,血也不是猫的血,纸傀重新变为纸偶的同时,不再成形的血雾被吸收,纸猫变成了血红色。
他骂了句脏话,又感觉脖子侧面火烧火燎地疼,慌忙上手去捂。
“别碰!”三火一把捏住他的腕子,盯着那处伤,微微蹙眉。
方才陈唐九拿的烛台早掉了,他回身拿了另外一个,蓝火虽然已经变回黄色,但仍然烧的不旺,大病初愈似的。
他把烛火凑近他的伤,见到一个两寸长的创口,渗出来的血混上了妖物的脓血,反射出几点妖冶的黑红,周围还起了好几个大水泡,像是被烫出来的。
难得见到三火的紧张样,陈唐九堆了,声音飘着问:“啥呀?有毒啊?”
三火目光在伤口上流连片刻,把他的脸扳向另一边,偏头凑近他的伤,唇瓣微张贴了上去。
第19章
敏感的脖颈忽然被冰凉柔软的唇贴住,陈唐九头皮麻了一下,忘了自己还能喘气,憋得满脸通红。
下一刻,他察觉出异样。
三火在吮吸他的伤口,很用力,弄得他钻心的疼。
吸毒血吗?
不是吧?吸毒血不是该吐出来吗?
三火非但没吐,他甚至还听见了他吞咽的声音。
“三,三火……”
他想推他,可他的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搭上他的肩,有着千钧力,他觉着他像是泰山,而自己是山脚下的一只蚂蚁,那么悬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