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只大橘平常碰都不让碰,能谄媚到这个地步是陈唐九没想到的,这么毫无防备的姿势,他也想摸摸。
担心再摸跑了惹三火生气,他按捺住上手的冲动:“就去看看呗,听说池衣有个女儿呢,这两天吓坏了,可怜见儿的!”
三火冷冷瞥他一眼,依旧是那句:“与我何干?”
陈唐九讨了个没趣,但这个答案倒是不太让他意外。
不成了,看来只能用乌沉丝了,就给一两金子,那只能用一根,多了就赔了。
心里盘算着,突然听到大橘发出嗲嗲的“喵呜”声,突然就蹦出来个馊主意。
他自言自语:“哎哟,我这傀术练得也不行,可别丢了傀门的人。”
见三火没反应,他继续:“倒也没事,我还有乌沉丝呢!虽说是大材小用,但也比丢人强。”
见还没反应,他托腮叹气:“唉,圣母像啊,洋妖怪咱也没见过,万一乌沉丝也不行,那我没准就折了,我折了不打紧,可就不能继续找棺材了,而且,保定城这猫猫狗狗恐怕都要遭殃咯!”
三火歪头看了他一眼,也不知是担心棺材,还是为猫猫狗狗的安全考量,终于从大橘身上收回手。
“赶紧换身衣服去,丢人现眼!”
“好嘞!”
陈唐九麻利地去了。
池衣的老婆中午那会儿在后院柴垛里发现死羊,找池衣连哭带闹,池衣实在没心思经营,就把洋货铺给提前打烊了。
陈唐九和三火被直接引去后院,看到了放在柴火堆上的那只干瘪羊尸。
皮毛乱蓬蓬都打结了,找不见伤口,也没沾到半点血迹,羊眼像是蒙着雾,半睁半闭透着诡异。
保险起见,陈唐九今天带着乌沉丝来的,有这东西在身上,才到巷子口就察觉到一股不寻常的气息,这会儿仔细分辨,来源却不是这只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