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参谋长。”那人朝前面的正房一扬下巴,“喏,到了,你进去吧!”
闵瑾砚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,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:“你不进去吗?”
“我进去?”那人回头一看闵瑾砚,目光变得怪怪的,半晌才回过神来,“张参谋长不让人随便进他的屋,我可不想被他踢出来,闵老板,您快去吧!”
闵瑾砚只好上前敲了敲门,里面立刻传来熟悉的:“进来!”
张无聿早等得不耐烦了,一双军靴高高翘在桌子上,椅子前腿悬空,晃晃悠悠的,看着随时都能倒。
随意拿眼往门的方向一扫,“咣当”一声,椅子就四脚落了地,一双眼黏在了那张日思夜想的脸上,连喘气儿都忘了。
他眼里的火热把闵瑾砚烫到了,赶忙趁跨门槛的工夫低头打量自己,觉得与平常没什么不一样。
但对面坐着的这位是个喜怒无常的主儿,谁知道他又抽什么风。
想着赶紧量完走人,他说:“张参谋长,我来给您量尺。”
张无聿吞了口口水,点头。
闵瑾砚故作镇定,边量边记,在对方不错目光的审视下耳朵都红透了,手指微微发着抖。
张无聿垂眼看着他渗出薄汗的额头和微微发白的嘴唇,只感觉愈发口干舌燥,在他圈住自己的腰围时,忍不住一把将人给抱住了。
“张参谋长!”
闵瑾砚像只受惊的兔子,真真儿地蹦了一下,上手推他,无奈他一身的腱子肉,纹丝不动。
“今天怎么这么好看呢?特意打扮了?打扮给我看的?”
“没有,没有打扮!”闵瑾砚慌忙否认,“放开我,你干什么!不是做衣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