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对对,不是故意的!”陈唐九赶忙举双手求饶,又转向吴大帅狡辩,“变出来的东西是活物,活了就活了,不是能人为掌控的!大帅,实在抱歉,抱歉!”
搅了人家寿宴,态度一定要拿捏好,搞不好就要被一枪崩了。
吴大帅果真冷了脸:“你把本帅当傻子耍弄?搅了我的局,伤了我的人,还敢在这胡说八道!”
吴夫人拉了拉他的胳膊,小声说:“可我看那鹰好像就是真的呀!”
众人也都面面相觑,窃窃私语。
“是呀,不像是假的。”
“连翅膀底下的绒毛都看清楚了,如果是假的,这得是多厉害的戏法啊!”
“那鹰不是飞了吗?咱们亲眼看着飞走的。”
陈唐九脑子一转,立刻弯腰恭恭敬敬做了个揖:“那鹰真是活的,就是我这师弟学艺不够精闯了祸,不瞒大帅,我们是四百年前江湖上有名的傀门后裔,在下正是第十五代掌门陈唐九,哦,这位是三火,来自山西,方才不是什么蒙人的戏法,而是我们傀门术法。”
“什么傀门?”
吴大帅皱了皱眉,转向符沂白,他搓着山羊胡打量着三火。
而他身后的两名徒弟却放肆怪笑起来。
“傀门术法?那不就是变戏法的吗?刚才那一手,怎么比书上写得还寒碜啊?怎么有脸跳出来说自己是江湖人的?可别给江湖丢人了!”
“再说傀门不是早亡了吗?瞧你们俩这样儿,哪有点名门气质?干脆找个墙根蹲下,再摆个碗,怎么都比现在出来坑蒙拐骗强吧?”
陈唐九听到三火的拳头攥出细微脆响,赶忙拉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