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火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。
好不容易排到,警卫看了一眼请柬,不耐烦地说:“人多了,一张请柬最多两个人,你们四个,进不去!”
这可弄巧成拙了!
都到这了,警卫肯定记住了他们的样子,再改去找柳缇往里带人太显眼,纯属给他找麻烦!
闵瑾砚赶紧从伙计怀里接过装贺礼的盒子,陪笑脸:“老总,麻烦通融一下,我这伙计不进去,另外这两位是跟我一道的!”
警卫懒洋洋瞅着请柬上的字:“不行,你当这是哪儿啊?凭什么给你通融?一个开布行的,还想让大帅单独开口子?”
陈唐九气得要命,也是因为给闵瑾砚找了麻烦过意不去,指着警卫说:“你有话不能好好说?”
警卫打量着他,嗤笑:“您又是在哪儿卖布头的啊?怎么什么人都想往里混啊?想攀高枝也不照照镜子?”
“哎?我说你……”
闵瑾砚赶忙拉住他,从口袋掏出两块银元悄悄奉上:“这点心意,请您跟几位老总喝酒!”
警卫挡开他,瞪起眼:“嘁!还想贿赂我?信不信……”
“穷嚷嚷什么呢?”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一看来人,警卫立刻赔上笑脸,又接了个立正:“张参谋长好!”
正是吴大帅的小舅子,张无聿。
张无聿刚下汽车就看到门前几个门神拦住,很是不耐烦,结果细一看,眼熟。
“哎哟?”他盯着闵瑾砚,用手指敲打自个儿的太阳穴,“你是那个开布行的是吧?叫什么来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