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瑾砚实话实说:“你这一下子,好像给不给都行吧?”
陈唐九恼羞成怒,狡辩:“你傻么?那只鹰会掀帘子?还得是我啊!”
闵瑾砚倒是想起来了,纳闷地问三火:“诶?对了,哪来的鹰?”
三火抬起右胳膊,头顶盘旋的雄鹰就轻巧落于他肩头,一歪头,尖喙啄掉他发丝间的一片落叶。
他拢了下垂落的头发,就那么扛着鹰走了,方向却是朝树林深处的。
陈唐九跳下轿辇:“哎?三火,你干什么去?”
三火转回头:“斩草不除根。”
陈唐九接的特顺溜儿:“春风吹又生!”
闵瑾砚:“……”
他觉着自己这兄弟今天有点犯病,真掉价!
没太阳,没指南针,也不知三火是怎么分辨的方向,带着他们七拐八拐就到了林子边缘,林外便是一片荒坟。
就在树林边缘,三火停住,原地转了一圈,步伐笃定地朝附近最粗的那棵树走去。
这棵树干上全是裂口,树叶干枯发黄,看样离枯死不远。
三火蹲在树下,陈唐九和闵瑾砚紧紧跟在他身后,虬结的树根下,很隐蔽的角度藏着一个碗口粗、深不见底的树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