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地方,就连陈唐九都有点发怵,更别说闵瑾砚,两个人干脆不走了,一起站在原地喘气。
“三火,这都没路了,你到底去哪啊?别回头咱们走迷了山!”
“我这鳄鱼皮的鞋,彻底废了,哎哟……”
三火突然站住,抬手做了个噤声手势,拉着两人跳进一棵大树底下的树坑里,树坑半米多深,刚好够他们蹲坐在里面,加上地上的杂草和灌木,在地面上行走很难发现他们。
陈唐九差点摔个狗啃泥,急火火地问:“怎么啦?”
三火指了指丛林更深处:“看场戏。”
随着他话音落,远处居然传来丝竹乐声,仿佛从遥远的幽秘之处飘来,音调高亢喜庆,吵吵闹闹地钻进每一片树叶的缝隙。
陈唐九蓦地瞪大了眼,探着脑袋就朝外看,却被三火一把按住了。
他实在好奇得紧,用口型问:“什么呀?”
“狐狸嫁女。”
“啊?那不是传说吗?”
“呵。”三火凝视他片刻,发出个不屑的音节,又把他气得冒烟。
闵瑾砚捂着嘴不敢开口,定定望着两人,一脸懵。
什么狐狸?嫁什么女?
哦,嫁衣!
他慢慢把手放下,把声音压得很低很低,说:“那个,要不算了,我们走吧,那块布,算,算我随份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