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瑾砚还这个布行老板此刻恨不得用目光帮人量体裁衣。
苏行看看三火,再看看自己,嘴角往下一撇,感觉对方比自己好看,生气气!
而柳缇一向好这口,只是担心闲言碎语,当上警察署长后是不敢再乱来,整日只往戏园子里扎,等看清三火的样貌,他兴奋得额头直冒汗:“你你你,你亲戚?”
“哎?别惦记啊,是真亲戚,正经人!”陈唐九赶忙拦着他继续肖想,生怕晚了他直接掏枪逼人就范。
柳缇遗憾地咂了咂嘴:“我就说呢,我们小九还能有这花花肠子?”
闵瑾砚嘲笑:“肯定还是童子身。”
苏行挥手:“小九是我的,我还等着他开窍呢,都别瞎拉郎配啊!”
当着同门的面,陈唐九的脸红了红。
他觉得三火面色不善,当然,三火总是面色不太善,但这会儿眉毛紧紧皱着,看起来十分不爽。
“三火,这么晚了,有事?”
三火的目光冷冷滑向麻将桌,说:“你也知道这么晚了。”
得,明白了,这是嫌他们太吵。
不是,到人家做客还这么矫情呢?有这个理儿?
地主陈唐九感觉被冒犯,招呼几个人继续打牌,不再搭理他,而他也不走,就那么一动不动立在灯笼底下看他们玩。
虽说陈唐九表明了无须在意的态度,可方才还聊得欢的几个人都不约而同沉默下来,摸牌打牌洗牌,院子里就只剩下翡翠麻将的清脆碰撞声。
气氛凝滞,陈唐九渐渐就有点烦,突然肚子又开始翻江倒海的,他捂着肚子:“哎哟,去趟茅房,等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