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唐九一抱拳:“成交!”
他听明白了,这八成是他们钟氏一脉的哪个老不死整出的幺蛾子,想死而复生呢!
要是我们陈氏老祖陈宁烛也活过来……
嘶——好变态!
陈唐九倒吸一口冷气,差点要被自己吓破胆。
陈家前后三进的院子,是清中期留下的,灰瓦灰墙透着肃穆。
陈唐九带着三火沿小径朝后院去,左边是临街的院墙,右边是堂屋的山墙,两侧高墙上方露出一条窄窄的蓝天。
四周始终浮荡着火烧火燎的气味,当中隐约掺杂着淡淡的幽香,那是沉香木被烧过的味道,悠远绵长。
经过起火的屋子时,三火驻足。
房子早被烧的落了架,周围黑水淌了一地,他的脚就那么踩在泥水里,完全没在意似的。
陈唐九把他往后拉了拉,摸到一把瘦巴巴的骨头,猜他平时肯定连饭都吃不饱。
他又看向他白嫩瘦长的脚,落在地上轻轻巧巧的,像片干净的羽毛,不由得浮想,这脚握上去肯定不硌手,说不定比谢家班班主谢宿的脚还软。
谢宿是直隶的名伶,他的脚陈唐九是没摸过,但柳缇柳署长可是他的入幕之宾,昨晚就是在他那听戏听到深夜。
他没事就跟他们几个狐朋狗友显摆,什么都说,谢宿腰围几寸、腰上胎记什么形状他们几个都门儿清。
陈唐九清清嗓子,解释:“昨晚着火了,这还没来得及收拾呢,你看着点脚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