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陈唐九一看门外的日头,这还没到中午。
陈岸替他把掉到地上的绣花枕头捡起来:“有人想见你!”
“见我?”陈唐九揉着眼睛坐起来,“什么人啊?”
“年轻的,打扮很怪,我问什么他都不说,就说要见傀门首座,要不你还是自己去看看吧!”
“傀门什么?首座?”陈唐九差点笑出来。
哪个不开眼的哪壶不开提哪壶啊?
都什么年代了还傀门呢?再说,他这光杆司令算什么首座?
好奇心促使下,他洗脸洗的比平时都快,漱了漱口就去了前院。
冒冒失失走到门前时,忽然多出几分心虚。
隔着半敞的门,他看到门外飘起一角轻纱,让他联想起昨夜东厢房被烧光的纱幔。
大门被拉开,温柔的曦光映得他眼前一片金白,门外,略显瘦削的年轻男子披着光,一头乌发垂至精致踝骨,陈唐九被晨光刺得眯了下眼,一时没看清他的长相,只觉得高贵得像神仙下凡似的。
再睁眼,正跟他的冷漠目光对了个正着,心头不由得“突突”两下。
凛如山雪艳若晴日的一张俊脸,身子被道袍样式的薄纱随意罩着,扶风摆柳的细腰若隐若现。
察觉对方目光不善,他客气地拱了拱手:“您找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