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面獠牙,舌头老长,眼珠蒙着一层死白,头发却梳得一丝不苟,许是舍不得毁了一头金银珠钗。
陈唐九握起拳头,自觉手拿把掐。
平时不舍得用,今日接了这凶宅的大活儿,特意祭出他们傀门祖传的宝贝,还搞不死她一个孤魂野鬼?
闪念间,阴风阵起,一股恶臭扑面而来。
他早有防备,手中傀儡丝陡然绷直,以雷霆之势射向暴起的女鬼,两根明晃晃的细丝刺穿她的双眼。
女鬼眼珠突兀睁大,流下几行血泪,身影渐渐化作齑粉,散落在瑟瑟风中。
陈唐九心疼地“啧”一声:“早知道是这么个没用的东西,何必动用我两根乌沉丝?浪费了!”
在窗外电光彻底消失前,他拾起火把重新点燃,过去拉秤砣。
“没事吧?”
“完事了?”
“你说呢?”
秤砣竖起大拇指,喜笑颜开。
这一趟,他们的报酬是一根金条,少爷怎么也得赏自己十个银元!
一根金条,又够少爷霍霍好几个月了!
掌嘴!少爷的事怎么能叫霍霍呢?那叫打点,应酬!
不过,就少爷抠成那样,应该也应酬不出去太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