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他也一脸认真,“对于任大人,我是心悦,是欣赏,是爱慕,但从未觊觎。”
萧凌恒其实也知道述律然并非无耻之辈,他只是单纯的想小小威胁一下,警告一下,仅此而已。
二人再次沉默,心照不宣地闭口不谈不想考虑的事情,他们没有再看对方,也都面不显情绪,但是二人的心都沉了下去。
第129章
萧凌恒拖着沉重的脚步掀开自己营帐的门帘时,里面意外地亮着一盏比平时稍亮的油灯。
昏黄的光晕下,任久言正坐在他常坐的那张矮凳上,背脊挺直,仿佛在等待着什么。
看到他进来,任久言立刻站起身,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他肩甲下渗血的绷带上,眉头立刻蹙紧:“伤裂开了?军医不是让你静养?”
萧凌恒摇摇头,动作有些迟缓地解着沉重的甲胄搭扣,声音疲惫沙哑:“没事,小口子。”
他避开了任久言的目光,专注于那些冰冷的金属扣环,仿佛那是世上最复杂的事情。
任久言沉默地上前,动作熟稔地帮他卸甲,冰冷的铁片被一件件取下。
当最后一件肩甲卸下,萧凌恒赤裸的上身暴露在灯光下。
宽阔的胸膛上布满了新旧交错的伤疤,任久言的指尖轻轻拂过萧凌恒肩窝伤口边缘完好的皮肤,带着小心翼翼的颤抖。
“疼吗?”任久言的声音很低,几乎被灯芯的噼啪声盖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