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准备好了?”
萧凌恒点点头,从怀中掏出一张羊皮地图:“我带着先锋队从正面佯攻,吸引守军注意,封卿歌携主力趁势突破侧门。”
他手指在地图上重重一点,“只要拿下城门,半日之内就能控制王宫。”
远处传来战马嘶鸣声,各营将士正在整装列队,烟尘混合着晨雾在营地间飘荡,隐约能听见刀剑出鞘的铮鸣。
“将军!”韩远兮飞奔而来,单膝跪地,“各部已按计划就位,只等将军号令。”
年逍与萧凌恒对视一眼,同时翻身上马,随着号角声响起,大军如同潮水般向鸿滇城涌去。
铁甲反射着初升的朝阳,在荒漠上划出一道刺目的光带。
正午时分,当联军先锋已经逼近鸿滇城墙,正预备刀戈相见之时,突然一匹快马冲破尘烟直奔中军。
“报——!”传令兵满脸尘土,声音嘶哑,“述律大人急件!”
年逍一把扯开火漆封印,脸色骤然阴沉。
萧凌恒凑过来一看,只见信上寥寥数语:
我主急令撤军,不得不从。八千骑兵已拔营南返,望将军见谅。——述律然手书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临门一脚之际,渥丹撤军导致了西侧无人空阙,这便意味着此刻需要重新制定作战方案。可此刻哪里还有时间?要么放弃西门,要么,从中军拨出一队填补空阙。
可哪里有那么多人?先前制定的几个阵型将士都可丁可卯,那都是压着底线安排的,此刻要劈出一队正门的将士,一要保证南正门仍有足够的兵力冲城破门,二要确定西侧不能只做无用功,这人手数字可不是小数目。
“这渥丹!”萧凌恒一把攥皱信纸,“眼看就要破城,这时候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