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掀起帐帘一角,漏进几缕月光,萧凌恒趴在草席上,看着任久言在灯下整理文书的背影,调笑着说:“来吧,动手吧。”
任久言头也不回:“看来是年将军踹轻了。”
“伤严不严重总得有个前提啊,”萧凌恒一脸不正经,“久言若是想打,那便不严重了,现在就能打。”
任久言放下手中的文书,转身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“看来你是真不疼了?”
萧凌恒趴在草席上,故意晃了晃腿:“疼啊,疼死了。”他拖长音调,“所以需要任参军亲自‘照顾’一下。”
任久言走过去,一把按住他的后腰:“行啊,那今晚别睡了。”
萧凌恒立刻扭过头,眼睛亮晶晶的:“真的?”
任久言挑眉:“真的。”他俯身凑近,呼吸扫在对方耳畔,“不过不是你想的那种。”
萧凌恒刚想反驳,任久言已经直起身,从案几上抽出一叠军报:“既然精神这么好,不如帮我誊写文书?”
萧凌恒瞬间垮下脸:“有你这样的吗?我现在好歹受伤了。”
任久言低笑,手指在他后颈轻轻一捏:“不是让我‘打’吗?”
萧凌恒努努嘴瞪他,最终还是认命地爬起来,一瘸一拐地挪到案几前:“你等着。”他抓起笔,恶狠狠地蘸墨,“等打完仗回帝都——”
任久言站在他身后,手指搭在他肩上,微微俯身,“等回帝都怎样?”
萧凌恒侧头看他,突然咧嘴一笑,猛地拽住他的衣襟往下一拉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