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与女国王对视一眼,随后补充一句:“古娅的葡萄酒怕是要贱卖三成。”
“哦?”女国王身体微微前倾,“使者的意思是,想让我古娅归顺于你褚国,而后在这大漠里做你们的看门狗?”
殿内突然安静,女国王眯着眼睛盯着任久言,手指在豹皮上轻轻敲打。
封卿歌的手悄悄按上刀柄,注意到两侧女卫的站位已经悄然变化。
任久言面不改色道:“并非看门狗,而是守门人,”他再次上前一步,不躲不闪的迎上对方的目光,继续说,“也并非是归属,而是,藩属。古娅依旧是古娅,古娅依旧是一个独立的国家。”
二人对视良久,殿内氛围诡异,只见女国王突然挥手示意女卫退下,“那你褚国打算给我古娅什么好处?”
任久言从怀中取出绢帛,语调平缓地说,“三样,其一,古娅每年的朝贡我大褚以三倍回之;其二,大褚永保古娅不受任何邦国的骚扰和侵略;其三”
他稍稍前倾,“为古娅提供足够的粮、水,以及进行密切的文化交流,和资源输出。”
女国王的银镯突然停在半空,她盯着任久言看了许久,突然击掌三声。
侍从捧来个木匣,掀开盖子,里面平铺着一份锦棉契约。
一旁的女官执笔蘸墨,将方才任久言提出的条件工整地写在朱红锦布上。
女国王指尖轻点豹皮:“使者方才所言,本王应下了,但空口无凭——”她示意女官将契约递到任久言面前,“还请贵国皇帝加盖玺印。”
“理应如此。”任久言双手接过锦布,正要收入怀中,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