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深邃,“但我所言句句属实,并无隐瞒。”
“相首误会了,”任久言适时开口,声音温和却坚定:“萧将军并非质疑大人的诚意,只是在我们大褚有一句话,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,若能弄清这二人之间的渊源,或许能为我们找到突破口。”
他看向萧凌恒,只见那人微微颔首表示认同。
述律然若有所思地摸索着茶杯边缘:“倒是有个传闻”
他顿了顿,“据说这位'风师'初到赤荥时,曾独自在乌尔迪营帐内密谈了一整夜,并且当晚乌尔迪将营帐周围的士兵全都遣走了,一个都没留,自那以后,乌尔迪就对这位风师言听计从。”
这就很值得深思了,若只是献策或是表忠心,为何要遣走将士?再者说,光凭一夜的密谈,何至于让乌尔迪这种老狐狸放下提防?这显然说不通。
几人又是半晌的思索,述律然忽然想起厮杀时乌尔迪的那个眼神,其实也并不是突然想起的,那个眼神、那两个字,一直如巨石般压的他心往下沉。
他面上不显,端起茶杯,吹了吹茶沫,喝空了杯。
年逍几人也不开口说什么,述律然思忖再三,将茶盏轻轻放回案几,沉着声音道:“你们截粮之事……”
几人抬头看向他,述律然轻一停顿,声音低沉,每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,“乌尔迪应该已经知道了。”
“何出此言?”萧凌恒问。
“今日我与那厮交手时…”述律然再一停顿,“他鄙夷了我一句。”
“我们截粮,他鄙夷你做什么?”年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