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场迅速演变成一场大混战。
鸿滇军试图组织枪阵防御,外层的士兵却被图尔特的马/刀重骑连人带盾撞飞出去,落地时已经被铁蹄踏成肉泥。
混乱中,鸿滇的沙豹或许是因血腥气味弥漫,这些凶猛的野兽更加兴奋,咆哮着扑向联军,利爪轻易撕开战马的肚腹。
一头沙豹跳上喀尔弓骑的马背,直接咬断了骑手的脖子。鲜血喷溅中,附近的联军士兵纷纷举起长矛围剿,但沙豹敏捷地闪避,又扑倒了两名步兵。
萧凌恒见状,立即冲入战局,千嶂沉精准刺入一头沙豹的眼窝,那畜生哀嚎着翻滚倒地,身后的封卿歌趁机用长枪将其钉死在地上。
萧凌恒回眸一瞥,二人对视一瞬,什么也没说,继而各自冲向敌阵。
不远处,古娅的斧兵正与鸿滇的重甲厮杀,战斧劈在铜甲上迸出火星。一个古娅战士被沙豹扑倒,却在临死前用短刀割开了野兽的喉咙。
鸿滇军虽然人数占优,但被联军从三个方向挤压,阵型越来越乱。他们的沙豹虽然凶猛,但在有组织的围剿下也死伤殆尽。
萧凌恒带着褚军残部与部分联军合并,迅速重整队形。依旧是锥形冲锋阵,他依旧立于最锋利的尖端。
当他双腿一夹马腹,千嶂沉向前平举的瞬间,整个队伍仿佛化作一柄出鞘的利剑。
战马开始加速,铁蹄踏地的轰鸣如同闷雷。
萧凌恒的铠甲在晨阳下泛着血色,剑尖所指之处,联军将士如潮水般紧随其后。锥形阵两翼的喀尔弓骑率先放箭,为冲锋开路。中间的图尔特重骑压低长矛,铁甲碰撞声铿锵作响。
“杀——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