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卿歌会意,二队的褚军立刻向他收缩,一千将士犹如鹤的羽翼一般由后往前合并围堵,将杀作一团的鸿滇军和一队枪兵围住。
萧凌恒站在阵心,染血的长剑直指敌阵中心,如同定海神针,散发着令人心安的杀伐必胜之气。
而就在势头大好之时,远处沙丘上突然出现一道瘦削的身影。
晨光熹微中,那人影飘忽轻盈,衣衫翻飞的立于沙丘之上,仿佛踏沙无痕。
萧凌恒正勒马回转躲避斜刺里杀来的长矛,眼角余光恰好捕捉到这抹异样,他心头猛地一紧,那身影轻盈得几乎不似凡人,刚要定睛望过去,转瞬间又被蜂拥而上的敌兵逼得无暇细看。
那人影在混乱的黎明中时隐时现,如同游走在战场边缘的幽灵。
萧凌恒一剑劈翻面前敌兵,再抬眼时,一阵诡异的笛声突然划破战场喧嚣,那声音尖锐悠长,像是用指甲刮擦骨头般令人毛骨悚然。
三国将士不约而同地停下厮杀,转头望向声源,只见远处沙丘上,那道瘦削的身影正吹着一支长笛,笛尾系着的红绸在晨风中飘扬。
下一秒,山丘后方突然窜出上百道暗影。
“是沙豹!”图尔特的将士大喊,“是赤荥的沙豹!!”
这些猛兽双眼赤红,嘴角滴着白沫,发狂般扑向战场。它们锋利的爪子刨起漫天沙尘,喉咙里发出的嘶吼声盖过了战场所有声响。
最前排的大褚士兵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扑倒撕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