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逍没给他喘息机会,千嶂沉舞得密不透风。院中落花被剑气卷起,在空中打着旋儿。
十几招过后,萧凌恒额头见汗,但眼神越发锐利。他突然变招,木剑不再硬接,而是如游蛇般缠着千嶂沉走。
年逍眼中闪过赞许,手上力道又加三分。
“砰!”
最后一次对拼,萧凌恒的木剑终于不堪重负,断成两截。
年逍收剑而立,气息丝毫不乱:“马马虎虎,战场上够用了。”
萧凌恒抹了把汗,看着手中断剑苦笑:“师父的剑术还是这么霸道。”
“少拍马屁。”年逍手腕一抖,把剑向上一抛,千嶂沉在空中划出一道乌光。
他反手接住剑身,将剑柄直直递到萧凌恒面前:“拿着,往后它就是你的了。”
萧凌恒呼吸一滞,一时怔住,盯着眼前的剑柄没反应过来。
千嶂沉黝黑的剑刃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暗芒,剑柄处的缠绳早已被岁月磨得油亮。
这可是当年花太空持之纵横沙场,未尝一败的绝世神兵!
“师父,这”他喉头发紧,手悬在半空没敢接。
年逍不耐烦地又往前送了送:“磨蹭什么?老子教出来的徒弟,总不能拿着烧火棍上战场。”
见萧凌恒还在发愣,干脆把剑柄往他怀里一塞,“记住了,剑在,人在。”
沉甸甸的分量压进掌心,萧凌恒突然单膝跪地,抱剑行礼:“弟子定不负此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