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久言本能性的往温热的一侧靠近,双手无意识的环抱住萧凌恒的腰,整个人蜷在对方的身躯里,身上的每一处旧伤疼的他不由自主的咬紧嘴唇,直到鲜血渗了出来。
萧凌恒见状在任久言嘴唇上吻了吻,缓缓将他的牙关吻开,怀里的人还在不住发抖,牙齿磕碰的声响像是小锤敲在萧凌恒心上。
“久言,我在呢,”他低声哄着,“疼就咬我,别咬自己。”
说着,手掌在任久言腰间伤疤处小心揉按,感受到对方的身躯还在打着寒颤,萧凌恒把人搂得更紧了些,下巴抵在他发顶,听着怀中人不正常的呼吸节奏。
“凌恒”任久言烧得糊涂,半阖的眼睛里映着虚幻的光影,“小鱼在秋千上飞起来了”他声音轻得像羽毛,“比太阳还高”
萧凌恒喉结滚动,掌心轻轻拍着他的后背:“是啊,小鱼飞得可高了。”手指梳过他被冷汗浸湿的发丝,“想去哪儿就去哪儿,是不是?”
任久言烧得双颊绯红,迷迷糊糊地点头,“带着带着我们的粽子…往南边去了”
萧凌恒心头一颤,随后低头吻了吻任久言滚烫的额头,柔声应和:“是啊,那鱼儿往最暖和的南边飞,等来年开春就捎信回来。”
任久言似乎听懂了,嘴角微微翘起,又含糊地咕哝了句谁也听不懂的话,胡话刚落,整个人便软软地瘫在萧凌恒怀里,像是终于放心睡去。
滚烫的脸颊突然整个埋进萧凌恒颈窝,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锁骨上,带着不正常的温度。
萧凌恒收拢手臂,渐渐湿了眼眶,他闭了闭眼,将人圈得更紧,仿佛这样就能把热度都渡到自己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