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沈明堂推开他,气息微乱:“花太空!打仗呢!”
花太空舔了舔唇角,笑得肆意:“那…打完仗呢?”
沈明堂耳根发烫,转身就走:“……看你表现。”
花太空大笑,快步追上去,一把搂住他的腰:“明堂~今晚庆功宴,你可得多喝几杯。”
“花太空!”
“在呢!”
“……手拿开。”
“不拿。”
夜色沉沉,赤川大营内却火光通明。大褚的将士们围坐在篝火旁,酒坛堆成小山,烤全羊的香气混着烈酒的辛辣飘散在夜风里。
花太空盘腿坐在主位,手里拎着一坛酒,衣襟微敞,笑得恣意张扬。
“今日大胜,诸位——”他举坛高喝,“不醉不归!”
将士们轰然应和,酒碗碰撞声此起彼伏。
花太空仰头灌了一大口,酒液顺着下颌滑落,浸湿了衣领。他随手一抹,转头看向身旁的沈明堂,挑眉:“明堂,你怎么不喝?”
沈明堂端坐如松,面前只摆了一盏清茶,淡淡道:“军中需有人清醒。”
花太空啧了一声,忽然凑近,带着酒气的呼吸拂过沈明堂耳畔:“怕什么?有我在,谁敢闹事?”
沈明堂侧头避开,却见花太空已经站起身,拎着酒坛跳上了中央的木桌。靴底踩得碗碟哐当作响,他却浑不在意,高举酒坛朗声道:“今日这一仗,先锋营的弟兄们当记首功!尤其是老赵——”
他指向一名将领,“带三百人绕后截断北羌退路,漂亮!”
被点名的老赵激动得满脸通红,起身抱拳:“末将不敢当!都是将军谋划得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