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任久言还是犹豫,他索性开始耍赖撒娇,“哎呀久言~我的好久言~你就带我去嘛~保证听你的话~”说着,他还眨了眨眼睛。
任久言被他闹得没有办法,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:“那先把药换了。”
萧凌恒乖乖坐下,眼睛却一直盯着任久言的动作。见他手法轻柔地给自己上药,忍不住小声嘀咕:“久言,你可真贤惠~”
任久言指尖一顿,随即手上力道故意重了点,萧凌恒立刻龇牙咧嘴地喊疼。
换了药,两人出了山庄。
五月的山林郁郁葱葱,两人沿着山庄后的小路往山上走,山风带着草木清香,萧凌恒拉着任久言的手走在前面,时不时回头扶对方跨过沟坎。
山路渐陡,任久言担心萧凌恒腿上的伤,忍不住道:“歇会儿吧。”
“无妨的,”萧凌恒抹了把汗,指着前方,“再走几步就到了,那儿的野莓可甜了。”
果然,转过一道山梁,眼前出现一片野莓丛。红艳艳的果子挂在枝头,在阳光下晶莹剔透。
萧凌恒迫不及待地摘了一颗,转头递给任久言,却在对方伸手准备接时故意把手举高。
“给我。”任久言踮起脚。
萧凌恒坏笑:“自己来拿啊。”
任久言瞥他一眼,嘟起腮帮子,转身要走。
“错了错了,”萧凌恒赶紧把人拉住,把野莓塞进他嘴里:“尝尝,甜不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