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。”萧凌恒顺手揽过他肩膀,指尖还勾着那个歪歪扭扭的香囊。
两人穿过回廊来到前院池塘。水面映着天光,几尾名贵的漂亮鱼见人影便聚拢过来,红白相间的鳞片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
任久言从石台取下鱼食罐,忽然动作一顿。
“鱼呢?”他望着水面轻声嘀咕。
往常最活跃的那条鲤鱼不见了踪影。
萧凌恒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“这”
任久言抬头看他,眉头微蹙,眼里带着几分委屈。萧凌恒心头一紧,立刻转身对身后的将士和小厮问道:“池子里那条大鲤鱼呢?”
侍卫们面面相觑,突然,其中一个上前回忆道:“将军……我清早好像见那淮南的厨子来过前院……”
话音未落,远处厨房方向突然飘来一阵葱姜爆锅的香气。
任久言的目光转回看向萧凌恒,委委屈屈的样子实在是让人又心疼又无法安慰。
萧凌恒脸色顿时变得精彩万分,他张了张嘴,半晌才憋出一句:“我…他…那个…这…应该不能吧……”
任久言盯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,嘴角慢慢垮下来。那是他每日亲自喂食,连鳞片有几片都数得清的小鱼。
“久言久言…你别难过……”萧凌恒小心翼翼地凑近,像只做错事的大狗似的跟在任久言身后转悠,“要不我给你买一条?不,十条?”
任久言抿着嘴不说话,轻轻摇了摇头,默默绕过他往后院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