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比划两下~”萧凌恒眼睛亮晶晶的,活像讨食的小狗,“保证不会扯到伤口。”
“不行,”任久言不再看他,回过头继续看着棋局,“一下也不行。”
萧凌恒是个胆儿大的,也是个胆儿小的,见任久言这么决绝,他可不敢违拗。他撇了撇嘴,鼓鼓腮帮子,委委屈屈的站在原地。
封卿歌见状嗤笑一声,开口:“我俩可没打算带你。”
楚世安已经挽起袖子,接过封卿歌递来的树枝掂了掂:“封将军,输了的人今晚要多吃三个粽子。”
“怕你不成?”封卿歌随手挽了个“剑”花,“不过楚大人可要小心,我这木枝抽人可疼得很。”
任久言无奈地摇头,一边下棋还不忘叮嘱:“别打坏我的植物。”
御书房内烛影摇曳,袅袅茶香氤氲在空气中。年逍与许怀策分坐两侧,捧着茶盏却未饮,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主位的沈明堂身上。
沈明堂倚在木椅中闭目养神,指节有一搭没一搭地轻叩扶手。
半晌,他缓缓睁眼,眸中闪过一丝欣慰:“那两个孩子,总算是磨出来了。”
声音低沉,却透着几分满意,“萧羽杉如今学会了隐忍,任顷舟也有了自己的立场。”
年逍放下茶盏,犹豫片刻后问道:“打算何时让他们回朝堂?”
沈明堂端起茶盏轻啜一口,“等过了端午再说。”
许怀策捻着茶盖,若有所思:“那西域那边的事”
“西域那边……”沈明堂思忖片刻,“怎么也得等那小子养好伤。”
他目光落在跳动的烛火上,“再者说,目前那边还不算没有退路,没必要现在就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