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”任久言把空碗放到一旁,“该喝药了。”
萧凌恒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,又把自己埋进被子里:“我突然觉得头好晕……”
任久言又好气又好笑,伸手去拽他的被子:“别闹了,我让人备了话梅。”
被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,半晌探出半个脑袋:“……要两颗。”
喝完药,任久言把两颗话梅塞进萧凌恒嘴里,刚准备起身收碗,手腕突然被攥住。
他还没反应过来,后脑勺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扣住,萧凌恒直接吻了上来。
话梅的酸甜在唇齿间炸开,任久言下意识往后躲,却被扣得更紧。
舌尖抵开齿关,带着药味的苦涩和话梅的酸甜,攻城略地般扫过舌阜,任久言呼吸一滞,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萧凌恒的衣襟。
“别伤口”他偏头想躲,声音却被吞进更深的吻里。
萧凌恒的手滑到腰间,隔着衣料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。任久言浑身一颤,膝盖不小心顶到床沿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响。
萧凌恒趁机把人往怀里带,吻得更深。
任久言能感觉到对方胸膛的起伏,还有隔着衣衫传来的热度。他犹豫着把手搭在萧凌恒肩上,想推拒又怕碰到伤处,最后变成欲拒还迎的轻抚。
“小…小心…”
“专心点”萧凌恒含糊地抱怨,牙齿在任久言下唇不轻不重地磨了一下。
任久言吃痛张嘴,立刻被更凶猛地侵入。
话梅不知被推到了谁的口中,甜腻的汁水顺着交缠的舌尖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