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”抗议声被吞进唇齿间,布料摩擦发出窸窣声响。
萧凌恒的唇沿着他脖颈下移,在锁骨处留下湿漉漉的咬痕。
手掌顺着腰线下滑,隔着布料蹭过某处毫无反应的软糯。
“久言……?”萧凌恒突然停住动作,一脸茫然的看着对方的眼睛。
任久言别过脸,睫毛剧烈抖动,呼吸乱得不成样子,“我……我一直是这样的…与你无关……”
童年的经历给任久言带来了巨大的阴影,他无论如何都举不起来,从来都是如此。
但一直以来,萧凌恒的不强迫和尊重,不追问和接受,都一点一点将任久言内心中破碎成渣的安全感拼凑起来。
那人小心翼翼的眷恋始终轻柔地安抚着任久言内心深处的恐惧。
萧凌恒闻言,先是愣了一下,随后贴着任久言耳垂蛊惑的低笑,“无妨,有我呢。”
过不了审,不允许出现脖子以下……
任久言怔了一瞬,随后突然咬了萧凌恒的唇瓣一下,趁那人吃痛松劲的瞬间挣脱出来,气息不稳地站了起来,在床边整理凌乱的衣襟。
“羞什么?又不是没碰过,”
萧凌恒舔了舔被咬破的下唇,目光灼灼地盯着任久言泛红的耳尖,
“我现在这个状况,还怕我吃了你不成?”他调笑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