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久言的牌路与萧凌恒截然不同,他极少吃碰,总是默默运营着自己的牌。
“久言,你这样太保守了。”萧凌恒忍不住凑近看他理牌,“该抢的时候就要抢,你看花千岁都快听牌了。
任久言轻轻摇头:“我觉得再等两轮”
“听我的没错。”萧凌恒直接抽走他指间的骨牌甩出去,“这个留着没用,我们要等大牌。”
花千岁立刻碰了萧凌恒扔出去的四索,得意地亮出两张牌。
萧凌恒不以为然地哼了声,贴着任久言耳边低语:“不急。”
任久言耳尖微红,稍稍偏头躲开那过分亲近的距离:“你你好好坐着。”
“我这不是受伤了嘛。”萧凌恒理直气壮地又往前蹭了蹭,“大夫说要多靠着东西才不疼。”
第86章
沈清安突然轻咳:“该任兄摸牌了。”
任久言如梦初醒,连忙伸手摸牌。新摸上的是一张六环,他犹豫地看向自己的牌面,已经有三张六环了。
“暗杠!”萧凌恒眼睛一亮,飞快地把三张六环扣下,“从牌尾补一张!”
花千岁脸色更难看了:“萧凌恒,到底是谁在打牌?”
“我们夫唱妇随,不行吗?”萧凌恒挑眉,手指在任久言刚补的牌面上轻轻一敲,“这张留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