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久言耳根一热,板着脸道:“爱喝不喝。”
“唔,”萧凌恒突然闷哼一声,捂着左肩皱眉,“疼…”
任久言立刻放下药碗,伸手去掀他的衣襟:“我看看是不是伤口裂——”
话没说完,手腕就被萧凌恒一把扣住。
这人哪还有半点痛苦的样子,眼里全是得逞的笑意:“骗你的,就想让你碰我。”
他懒洋洋地伸出一根手指,勾住任久言的腰带轻轻拉扯,像只餍足的猫儿在逗弄自己的猎物,“不用嘴喂我也行,或者……”
“或者什么?”任久言抓起腰间那只作乱的手往棉被上一放。
“或者你再帮我换换药,”萧凌恒拽了拽任久言的袖子,“一天两次不够的。”
任久言看着萧凌恒肩头上的纱布,他想起几月前自己重伤时,这人可是一丝不苟,从没有这般无赖。
随即,无奈地叹了口气,认命般的伸手。
从前怎么没发现萧凌恒这么会委屈爱粘人?
但无赖又如何?偏生这人重伤未愈,苍白的脸色做不得假,倒叫人狠不下心拆穿。
阳光落在他微乱的乌发上,整个人像是笼了层柔光,连求关注都带着几分惹人怜爱的狡黠。
任久言的手在衣襟上翻来翻去,就是不肯扒开,萧凌恒委屈巴巴黏黏糊糊的叽歪道:“之前我给你换药时,可是连——”
“好好好,别说了,”任久言一把掀开他衣襟,动作看似粗暴,下手却极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