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时初,沈明堂下了早朝,刚迈进御书房门槛,就瞧见年逍黑着脸杵在窗边。
皇帝不由挑眉:“稀罕啊,这个点儿能在宫里见到你。”
年逍素来不上早朝,更别说这个时辰进宫,今日算是破了例。
“我倒也不想来,”年逍语气不善,“可不进宫能行吗?”
沈明堂了解年逍,他光看这人铁青的脸色,听这人硬邦邦的语气,就能知道肯定是出了什么事了,“他们闯什么祸了?”
“他们闯祸?”年逍冷哼一声,“如你所愿,小狐狸和老狐狸对那小子动手了。”
“嗯?”沈明堂脚步猛地停住,“这么快?怎么前些日子不动,偏偏今日——”
话没说完,就被年逍打断,“不是今日,是昨日。”
他跟着沈明堂走到书案前,“昨儿从你这出去后,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本想出城到山庄里看看他们二人,结果谁成想,半路捡到个血葫芦似的人。”
“死了?!”沈明堂闻言,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没有,活着。”年逍仍旧没有好口气,“他要是在我眼皮底下咽气,这师父我也不用当了。”
沈明堂在龙椅上缓缓坐下,指尖轻叩案面:“既然人都送上门了,正好借这个机会”
年逍侧目冷哼一声,“你倒是打得好算盘。”
“不是我的算盘。”沈明堂抬眼看年逍,“是他们自己把刀递过来的。”他顿了顿,“那小子的伤情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