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卫退下,楚世安站在原地,听着隐约传来的哭喊声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上的缠绳。
不多时,萧凌恒从坤字牢房内拐出来,迎面撞上等在外面的楚世安,他脚步不停,晃了晃手中的供词。
“招了?”楚世安大步迎上去。
萧凌恒将供词塞到他手里,长舒一口气:“李知州的上线是吏部员外郎江大人。”
他挑眉点了点头,“倒也合理,与他而言升官是唯一目的,跟银子没关系。”
楚世安快速扫过供词,眉头越皱越紧。
半晌,他抬头道:“现在只要撬开那几个下人的嘴,拿到他们奉令杀人的证据,就能抓人了。”
萧凌恒点点头:“再晾他们三炷香时间,火候到了,撬开嘴就容易多了。”
“有把握吗?”楚世安抬眼看他。
萧凌恒咧嘴一笑,“我也不是谁的话都要听的,”
他看了一眼供词,说,“一会告诉他们,如今李大人已经招了,第一个说出和供词对得上的人,可以免刑活命。”
楚世安皱眉道:“要是还有人乱咬当如何?”
萧凌恒眼神一冷:“那就当着其他人的面挑了那人的手脚筋,让他想死都死不成,再把指甲和牙齿一颗颗全拔了。”
他顿了顿,“然后把人扔回牢里继续每日鞭打,让剩下那几个明白,谁再敢胡说八道,这就是下场。”
深夜,城西的回首酒肆里,花千岁只穿了件单薄的白色衣衫,整个人懒散地仰靠在椅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