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到尸体后立刻快马加鞭送回帝都,”萧凌恒说,“让李大人亲眼看看,自己护着的是群什么货色。”
话音落地,正好路过辛字牢房,可萧凌恒并未并住脚步。
楚世安拉住萧凌恒的胳膊,“这几人你打算如何?”
萧凌恒看了一眼墙上木牌上的“辛”字,“我改主意了,我实在懒得听他们胡乱攀咬,既然知道此刻问不出什么实话,那不如就不问了。但从今日起,每日开始用刑。”
他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,“记住三点,一,刑讯要逐日加重;二,无论他们招供什么,全当没听见;三,全程不要与他们交谈。”
楚世安挑眉,露出个刮目相看的神情,问道:“萧兄之前审过案?”
萧凌恒嘴角一咧,摇摇头,“案倒是没审过,但人心我摸的比较透,”
他继续往外走,脚步声在石廊里格外清晰,“等他们发觉一日比一日难熬时自会本能的恐惧,那种恐惧是最绝望的,只有将他们的内心压迫到一定程度时,他们才会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,抢着吐真话。人最脆弱的时刻不是受刑的当下,而是等待用刑的时候,让他们猜不到明日会遭遇什么,但却深知会比今日更加痛苦,这才是最折磨人的。”
第77章
萧凌恒从天督府出来,马不停蹄地赶到沈清安府上。他靠在书房太师椅里,听沈清安讲述封卿歌描绘的何廷雨,他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,越听脸色越沉。
“照这么说”萧凌恒听完后说,“何廷雨还真算得上是个狠角色。”
沈清安点头:“封卿歌说她有能力,只是她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让人摸不清原则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