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么是串通一气。”任久言若有所思的接上话口,“但这串通的可能性太多了,可能是有意包庇,可能是收受贿赂,也可能是被人拿住了把柄,这就很复杂了,这些官员之间盘根错节……”
“所以一动就是牵一发动全身。”萧凌恒说,“到时候查案的不是在查案,而是在跟大半个官场的利益网较劲,尤其是这御史中丞,那是什么?‘三独坐’啊,再说这户部,季尚书向来不结党,可这侍郎刘禹章…”2
他故意逗任久言,挑挑眉说道:“久言,你还要保他吗?”
任久言闻言垂眸,“我……此事我真的不知…”
萧凌恒见任久言当真了,赶紧轻轻拂了拂他的手背,“这事不一定与他有关,以他的官级怕是撑不起这么大一盘子。”
他深呼吸一口,“这就是为什么陛下要我审,既要有查案的能耐,又得有不怕得罪人的胆量。”
任久言微微蹙眉,随后轻笑:“不止。”
“嗯?”
任久言:“陛下要你做孤臣。”
萧凌恒怔了怔,随即嬉皮笑脸地凑近:“我可是佞臣,等哪天我权势滔天了,第一件事就是造反。”
说着,他将人轻轻揽入怀中,“到时候封你当皇后,我每天也不上朝,就天天腻在后宫”
任久言被他逗笑了:“那你得小心了,到时候年将军可会第一个拿你。”
萧凌恒在他额间落下一吻,声音突然温柔下来:“我做不了孤臣的,”手指轻轻缠上任久言的一缕发丝,“我这不有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