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凌恒!”任久言猛地坐直身子,扯到伤口也顾不上疼。
“别、别乱动!”萧凌恒急忙按住他,眼见瞒不过去了,才泄气似的垮下肩膀:“老五参了我一本,说我夜闯皇子府…”
他无所谓地扯了扯嘴角,“陛下开恩,只停了职。”
任久言脸色唰地白了,“什么时候的事……”
“就把你接出来的第二天,”萧凌恒故作轻松地拍拍他的手,“正好,封卿歌需要机会,我也能偷个闲。”
“你个傻子”任久言嗓子发紧,“为了我——”
话没说完就被封住了唇,这个吻温柔的像是偷来的一样,谁也没敢用力。
“久言,本就是我把你害到那个境地的,我必须去救你,我不无辜,我应该的,”萧凌恒抵着任久言的额头,说,“再说了,这顶乌纱帽丢了我可以在抢回来,但你若……”
他顿了顿,“那我还活不活了?”
任久言慢慢将头靠在萧凌恒肩上,闭了闭眼。他知道,他们之间的恩怨纠葛早就说不清了,谁也理不清。
千难万苦也抵不过一句“我认了”,千念万求也架不住一句“我活该”。
第70章
初春,阳光明媚,山间的积雪已消融大半。楚世安与封卿歌并肩走在山道上,身后跟着韩远兮和十几名亲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