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堂这才明白任久言这两日的去向,“萧爱卿,可有话说?”
萧凌恒出列跪拜:“臣无话可说,甘愿领罚。”
沈清安低着头,悄悄往后瞥了一眼,他看见萧凌恒决然的认罪也只是默默叹了口气摇了摇头。
朝臣们见状纷纷大感诧异,以萧凌恒平日的辩才,若真想开脱,至少有十种说法,可此刻他跪得笔直,仿佛那些罪名就该落在他头上。
于是,圣旨颁下,萧凌恒被罚俸半年,停职思过,他平静地叩首领旨,脸上看不出半点波澜。
满朝文武鸦雀无声,大殿上一片死寂。
短短数日,五皇子一派的任顷舟革职待斟,二皇子麾下的萧羽杉又被解任思愆。
两方势力的两个核心人物接连身陷囹圄,那些不明真相的朝臣们低着头,眼神却在暗中交汇,他们暗暗揣度着:这朝堂的天,怕是要变了。
萧凌恒决然起身,他目不斜视地一步步踏出大殿,两排的官员皆垂首不敢侧目。
他背影挺得笔直,步伐带起的微风掀开了他官服下摆一角。
萧凌恒的身后也传来窸窣的低论声,像极了那日任久言身后的那些碎念。
出宫的路上,沈清安同萧凌恒一同走着。
沈清安是个可心人,他也确实拿萧凌恒当弟弟疼,因此他不欲提令对方难过的事,反而故意扯着轻松的话题:“凌恒啊,你这个俸禄再罚下去,可就得往户部送银子了。”
萧凌恒:“罚吧,陛下这是小惩大戒了。”